三十万,将他的存款都掏空了,他怎能不怨?
宋澄淡淡扫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接近满杯的苦瓜汁,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将曾炅与设计这个环节的人骂开了花。
柳梓蔓担忧地看着她,欲张嘴说什么,只见她已半仰着头,开始喝杯中的苦瓜汁。
她还是低估了节目组,这哪里是苦瓜汁?这是将苦瓜的祖宗都找来了。
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苦瓜。
见也不行。
原打算一口闷,喝到三分之一就不行了,只能微停顿,哪知这时候许蔚竟出了声:“来首你擅长的歌,曲也行。”
很好,她记住了。
她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的桌上:“仅是听曲儿哪有意思?我给你来个曲舞并存。”
许蔚还未察觉到危险,果断应道:“好!”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乐器与剑送上来,宋澄瞥见曾炅佩戴的领带,当即走了过去:“借你领带一用。”不等曾炅反应,他脖子上的领带已到了她的手中。
无乐器,她就直接吹口哨。
此起彼伏的旋律从她口中徐徐流出,她手中的领带似有了骨,柔软中带着些许凌厉,伴随着她每一次的舞动,剑意外泄。
最先察觉到这一点的是许蔚,明明这是半封闭空间,他竟感受到一股风,那风吹乱了他的发型,远远望过去,似是个鸡窝,就连衬衫扣子,也被风刮走了,若非他眼疾手快,及时将衣襟捂住,上半身恐会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