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没去理她神情中的心虚,眼反而看向了紧闭着的厕所格间门。
许是目光太过于直白,那两人心有灵犀地对看了眼,接着便一前一后走了出去,也就是在她们出去的同时隔间的门打开了。
秦清是在听到那句挺久不见时再没忍住就要出来的,只是因为先前手捏得太紧而有了麻痹使得她开门锁时慢了几拍,也就是那几拍在出来后她只瞧见了那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安容在看到那张几乎没有表情的脸时心开始往下沉,她有种不太好的直觉接着在四目相触时那人别开了眼。
秦清脑子仍是乱着的此刻她实在是无法去看对方的脸,于是低了头努力不让对方看清自己的表情,抿紧了嘴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手。
这不一样的沉默落在另一个人眼中就有了不一样的解释,上厕所前还好好的这会儿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唯一合理的可能就是她知道了什么,这么想心尖微一颤对于某个人的品性她是清楚的,想来必是有人在背后碎嘴让面前这人听到了,原本黑亮的眸子瞬间黯然垂下头捏紧包的指泛白。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秦清全然没有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她反反复复地在水下搓着手连从镜子去看那人一眼都不敢。
一时间气氛无比的尴尬,好在这个时候又有人来到了洗手间,“我先到外面等你。”安容说了一声就转身往外走。
憋着的气在人走之后才吐了出来,秦清抬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眼底写着的尽是懦弱在国外时尚且无畏无惧敢站在爱人面前维护,可回到国内那两个人渣说了那样过分的话她却因为害怕闹大而龟缩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