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你还真不是个东西。”
“说得好象你就是个东西一样,我敢说她没多久就会被人甩的,正常人哪能受得了她那变态的毛病。”
“你确定是她有病不是你太花?”
“滚你的。”
秦清在里头听了个全程,此刻她只觉得气血上头整个脸都是有些发麻的,唇微颤手捏得紧已然失了血色,脑子发胀一跳一跳的心脏收缩的速度将到极限,外头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内容却已进不了大脑。
‘出去,不管那说话的人是怎么样的,狠狠的往死里打把那张狗嘴打烂了。’
‘忍住,万一把事情闹大了就会和超市里看到的那次一样,会被人指点笑话。’
愤怒和理智反复的拉扯,紧绷的弦眼看就要拉断。
那头服务员在客人买完了单后急着收拾翻台子,原本坐着的安容在久等不到秦清出来后把她们的东西全数拿起走向洗手间,才跨进去就看到了两个站在洗手台前抽烟说话的人,在看清其中一人的长相后脸上的笑咻地消失无踪。
而刚才还在背后说人是非的亦是有些尴尬,随手把烟掐灭扔到了垃圾筒中,“真巧呀,挺久不见。”头发略短的那个装模作样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