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听着对面的谈论,不说话。
“唉,现在的医院哦,护士根本不管你的。”
“是呀,作孽还好碰到认识的人。”
“唉,现在社会就这样,墨墨黑。”
心头松了松,再对上她们的目光时,秦清装作腼腆的微微一笑。
两人点滴的速度差不多,不知不觉快吊完了,秦清轻声把安容叫醒,等她睁开眼后按了一下铃。
一瓶药下去人似乎好了许多,安容在初醒时的恍惚后,人渐渐清醒她慢慢的坐正。
“好些了没?”秦清不放心地问道。
“嗯,好多了,谢谢。”安容朝她笑了下。
两人正要再说,护士过来了利索地给两人拔了针,“手按着,别揉。”例行公事的话说完,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