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一愣看着那护士一副你不给钱就不给你打针的样子,哪怕明知道这种行为是正常的,心里也有些不自在,抢先拿出了钱交了过去。
收了钱,护士继续用那平淡的声调问道:“名字。”
“安容”秦清代她回了,等护士帮安容打了针后,接着从塑料篮拿了另一包盐水,“你的名字。”
报了名字,刚要伸手侧眼看了看斜依着的安容,又换了一个手:“打这只吧。”
座位是四个连成一排的,安容斜靠缩在一边,贴了冰宝贴后似乎好一些了,呼吸仍旧急而重,眼睛一眨一眨,一副努力强撑的样子,秦清怕她又出差子,时不时看她一眼,见她身体软软有往下滑的趋势,伸手扶了她一把,但凡发过高烧的人都知道人在这个时候是极为难受的,全身酸软使不得力,秦清踌躇了一下,拍了拍对方的肩凑过去说道:“你这样也不舒服,要不然,你靠我身上吧,这样好一点。”
似是没有听明白,安容看她的眼神带着怔愣。
又重复了一次犹豫了片刻,她顺从地答应,“谢谢。”人慢慢依了过来。
肩上一重,因为高烧脖子能够感觉到这人皮肤散发出的高温,秦清很是体贴的调了一下身子,让她舒服些,“你眯一会儿,点滴我看着呢,你只管睡就是了。”
“谢谢”又是一声道谢,还是有气无力的。
时间随着点滴无声无息地流逝,比起已经迷迷糊糊睡去的人,另一个人十分的清醒,相对而坐的一位中年阿姨正看着她们,眼中透着明显的窥视,秦清知道安容这样依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样子有些突兀,但在吊针室全是病人,两个人手上都挂着水,安容的病容又那么的明显,正常人都不会去多想什么,可就算是知道这个道理,在他人的目光下她仍旧心虚了。
就在这个时候,同样坐在对面的另一位阿姨突然搭讪了起来,兴许是太过无聊,又看边上这人一脸好奇地看着对过,便很是八卦的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