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话音落下,前排的薄夙直接没了声音,容香腹诽要不是念着馆长奶奶的话,鬼才搭理你嘞!
容香只好捧着书,毫不客气的坐在薄夙身旁,嘴里咬着豆浆吸管,咕噜地有一口没一口的喝念叨:“你平时都坐前排,怎么今天想起坐后面来了?”
薄夙微微偏头看了眼容香不务正业的模样,视线落在她松垮的校服领带,忍不住抬手扯住她的领带出声:“主要是为了管理你这种不守风纪的学员。”
说话间,薄夙不忘重新整理容香的领带。
只是这力道并不轻,容香感觉自己就像被薄夙用领带活生生的勒住脖子一般,禁不住咳嗽道:“咳咳、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真是差点就被来不及咽下去的豆浆呛死。
薄夙嫌弃的瞥了眼容香嘴角的豆浆,而后兀自松开手出声:“没想到还能从你没擦干净的嘴里听到温柔这两个字,我以为你只会粗俗。”
“粗俗,我哪里看起来像个粗俗的人?”容香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有些不平。
“你看看你哪里不粗俗,校服衣着不整齐,而且站没站姿,坐没坐姿,最重要的是你还喜欢抖腿。”
“好吧,校服不整齐是我没注意,但抖腿是因为冷啊。”容香抬手强行按住自己抖腿的膝盖,心里有些后悔跟薄夙坐一块了。
简直就像跟教导主任上学一样离谱啊。
薄夙都懒得理会容香的狡辩,自顾自的拿出钢笔做题,以免自己一大早就跟她吵架。
上课铃声响起时,容香趁着教师上课的前一秒喝完豆浆。
不过乏味的课程,很快就激发容香的走神,偏头不自觉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