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迈步出了车门,视线望见路边的形形色色的人们,还有街道川流不息的车辆,耳畔重新感知周遭的一切活动,突然有些如释重负。
二月的天灰蒙蒙,有时甚至比冬天还要冷上几分,午后时分就已经有些昏暗。
而夜幕来临时,容香忙着照小镜子给自己火辣辣的唇抹药,而后倒头就睡,心想明天要是还不消肿,干脆别去上课了。
奈何天不随人愿,次日容香的嘴就已经消肿大半,只好老实的去上课。
一去往常般的坐在后排时,容香美滋滋的咬着肉包,果然自己早起的唯一动力就是吃早饭!
读书,那只不过是生活的调料品罢了。
薄夙从外廊进入教室时,视线轻而易举的就看到在狼吞虎咽的某人,步履缓慢的迈步走近。
容香当然也看见薄夙这道靓丽的风景线往这方偏移,又见自己座位旁没人,还以为她是不跟自己生气了。
为了以示友好,容香往里坐了坐特意腾出位置,结果薄夙直直坐在自己的前排。
嗯,她这是干嘛呢?
平日里薄夙从不坐后排,但凡上过几天学的都知道,教室后排学生说话声都有可能比教师声音洪亮。
想好好学习,那是不可能的。
容香咬住肉包困惑探出身段,抬手戳了戳薄夙单薄的肩出声:“哎,小气鬼,咱两昨天不是和好了嘛,干嘛不跟我一块坐啊?”
薄夙并未转头,指腹翻开书本漫不经心道:“怎么,你想让我跟你一块坐吗?”
额……
这话怎么感觉有些陷阱的意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