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聪明,也就不在乎她会不会伤了脑子了。
可她没有办法,只能一字一句地重新说了一遍:“姜莱莱肚子疼,我送她来医院了。”
白云一听,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一瞬间醉意清醒了许多。
她赶紧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说着:“好好好,我现在就来了。”
白千顷听着白云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等白云来了,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吧。
那边,医生已经检查出了结果,出来问白千顷:“你是病人什么人?”
白千顷的面容一滞,有些苦涩地说:“邻居。”
医生看了看白千顷,翻看了一下检查结果,说:“她阑尾炎,需要手术。你能联系到她的家属来签字吗?”
白千顷的心悬起一瞬:“严重吗?”
医生:“手术都有风险。”
白千顷忽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有多么的可笑。
她曾经做过不少关于医学专业的翻译,却还在此时问出如此可笑的问题。
她恢复了一些理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继而说道:“我进去问问她吧。”
姜莱莱此时已经稳定了一些,打着点滴,一双眼睛从白千顷走进病房开始就好好地盯着。
白千顷走到姜莱莱的病床前,她伸手将姜莱莱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她记得姜莱莱的手总是很冷,然后柔声问:“还疼吗?”
姜莱莱看着白千顷点点头,她红着眼睛噙着泪水,被白千顷这么一问那泪水便像失控了一般一滴一滴地顺着眼角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