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勇气听了。
她怕再听见那一声又一声的“白云”她会彻底崩溃。
她冷声说:“医生会给你检查,我去帮你打电话白云。”便甩开了姜莱莱的手。
可她却没有注意到,她走了以后,姜莱莱眼角流下来的眼泪。
她也没有想到。
这一次,姜莱莱说的不是白云。
而是,“别走”。
白千顷站在走廊里吹着冷风,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片刻后,她才拨通白云的电话。
白云才出酒局,为了帮姜莱莱之后争取一些角色,她没少喝酒。
此时醉醺醺地,扶着路边的一棵树。
见来电的是白千顷,想了一下还是怯生生地接了。
“喂,姑姑。”
白千顷深吸一口气直接报了医院的地址。
那头的白云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说了一句:“您住院了?”
白千顷头疼了一瞬,她有些时候真的不理解自己这个侄女是怎么顶着和她一样的姓氏还那么蠢的。
“姜莱莱。”她又说了三个字。
可那头的白云好像还不明白,用她醉醺醺的脑袋将这两个信息思考了一番,再次得出她的结论:“姜莱莱送你去医院了?”
白千顷看着不远处的点滴瓶,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拿那个瓶子打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