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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所谓的柔情与宽容。

就算姜莱莱嚷嚷着:“我胃疼。”

白千顷也只是一句:“胃疼看医生,我只负责教你英语。”

考试之前,姜莱莱实在紧张。

试图以牢牢地抱着白千顷寻求一丝安慰。

以前只要自己这么撒娇,白千顷都不会拒绝。

可此时不是,白千顷将姜莱莱给拉到一旁,声色淡漠,眼神疏离:“注意边界。”

姜莱莱只能不甘心地松开自己的小爪子,可怜巴巴地望着白千顷:“白老师,我只是想蹭蹭你的好运。”

白千顷伸手推了推眼镜:“与其想这么多没用的,不如把单词再复习一遍。”

姜莱莱有些沮丧:“白老师,你真的很不懂风情。”

白千顷却说:“我只是恪守边界。”

姜莱莱叹气,那日话说出口之时,她已经有些后悔了。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后悔药,再想解释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一个好的时机。

也找不到一句好话,能为那日的冲动买单。

直到考完试,她抱着沙拉站在走廊上来回地徘徊。

连看着白千顷家都觉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连那个门缝都好似渗着寒气一般,将人逼退。

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再也找不到借口堂而皇之地敲门进去了。

那道门,那道门在一瞬之间就将两人隔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