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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顷却心疼极了, 理智告诉她, 她没有任何立场说这话, 可又不可抑制这冲动:“在室内有暖气的情况下, 你的手都那么冷, 那些极端环境下, 你当你真的能生存下去?”

姜莱莱的羽睫轻颤:只是几天而已,而且那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白千顷怒不可遏:“机会可以再等。可到底是你姜莱莱心急拿钱, 还是真的只是视那个冒险为一个机会。”

姜莱莱连连后退,不断地回避着白千顷的视线,大概是被戳破了心事。

姜莱莱的话也有些重:“那也只是我自己的事。”

白千顷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一步一步地紧逼, 一字一句地说:“姜莱莱,你这是在赌。”

“你在拿你的命去赌。”

姜莱莱合眼, 白千顷字字句句都好似在将她那些藏好的心事拿出来曝光在太阳底下。

她想藏,却无处可藏。

这样巨大的羞愧和刺痛让姜莱莱的情绪也变得有些偏激了起来。

她迎上了白千顷的视线:“白老师,你越界了。”

白千顷的身形一怔,姜莱莱这话何尝不是她肮脏的心事。

她有些自嘲地笑着,她笑她的冲动,笑她说不出口的爱意,笑她连关心她的身份都没有。

心疼她要去那样的极地探险,却只是换来一句“白老师,你越界了。”

白千顷连连后退了几步,心里苦涩至极。

再次抬眼之时,也只剩一句:“再也不会了。”

自那以后,白千顷好似又换了一个人。

虽然每日教姜莱莱之时,都极为严格,好似真的只是一位严师。

可私下,和姜莱莱说话也几乎不超过十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