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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她最近也没感染风寒。

严清悠当即抓住她的手腕探脉,“不舒服吗?”

柳玉袖浅笑道,“没有,有谭姑娘,我最近好了许多。”

严清悠皱着眉头摸了会儿脉,确认没有什么事才收手。

“那丫头给你调药了?”

柳玉袖将谭馨儿给的新药方子说给她听,过了一阵,就见严清悠点点头,似乎是满意的样子。

“师妹,你这身体到底是怎么了?我记得当初你在太傅门下的时候不是这样。”江秉安担忧的说道。

不等柳玉袖开口,严清悠就帮她回了,“你试试天天操心朝政大事,劳心劳力的,当初才多大,身体怎么能不垮?”

江秉安没了词儿,就剩下埋头喝酒了。他一个大理寺卿都天天一脑门子官司,更何况一朝丞相。

严清悠把柳玉袖跟前的酒杯换成茶,“你不能喝酒。”

“谭姑娘说,偶尔无碍。”

严清悠瞪她一眼,“你听我的还是听她的?”

柳玉袖难得吃瘪,“自然是听师姐的。”

严清悠闻言冷哼一声,“还是玉袖师妹乖,不像那个臭丫头,天天和我对着干。”

悄悄观察自家师姐喝闷酒,柳玉袖心想这两个人表面上不对付,但却是互相暗自关心的。

这关系怎么有点熟悉呢?

“师妹,别只喝茶啊,吃菜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