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柳玉袖闻言一愣,随即笑道,“我已经好了,以后不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知道吗?”

“知道了。”李楠筝的小手抓紧柳玉袖的衣襟,“玉袖姐姐,你是除了我母妃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你可不可以永远都对我这么好呀?”

“好。”

当时的柳玉袖笑得温柔,温柔到蛊惑人心。

李楠筝手里的笔突然断了,笔杆掉落,在奏本上滚了两圈。她面色阴沉,继续拿起另一支毛笔。

那么美的笑容,她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陛下……”迎雪收拾好桌案,想劝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李楠筝继续批阅奏章根本没有理会,她眉头紧锁,所阅奏本的批复无一处有错,只是心情极度不悦,想要找个人出出气。

她的线人回报,工部的几项事宜中都有缺漏,如今吏部已经在她囊中,新科另外两人她尚留有大用,只待机会。吏部与工部同属三公主手底下的势力,只要她再将工部抢过来,就能顺理成章架空三公主。

她的太傅曾经对她说过,凡事不可冒进,也不能停止,暗中筹备等待时机,再一鼓作气擒住要害,斩草除根。这是兵法,也可用于朝野。

那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有时候,她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何记得这般清楚。

“陛下……”

李楠筝抬眸,看向去而复返的迎雪。

“何事?”

迎雪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儿才把宫外线人的传信据实以告。

“柳相去清乐坊了,听说,听说有个舞姬为柳相献舞,深得……柳相赏识。”

话音刚落,李楠筝手里的笔又断了一支。

清乐坊雅间,柳玉袖忍不住打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