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继续拨了回去,然后一直重复。
好像在某些时候,人总是会渴求某些东西,就像打电话一样,不知道和谁拧上了,发泄似地打。
大概打了有十来个电话,那边仍是无人接通的状态,秦淮这才终于死心,熄了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
更衣室很安静,偶尔旁边的饮水机桶“哗啦”动几下。
秦淮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屏蔽外界的一切消息,直到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秦止境。
秦淮立即接起,却在准备开口时,不知道这件事应该以哪种方式开口。
倒是秦止境那头先说话,声音一如既往的公式化,“秦淮?”
秦淮“嗯”了声,“我在。”
“你——”那边难得停顿了片刻,“知道了?”
“不确定。”秦淮俯下身子,胳膊肘搭在膝盖上,“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