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话每个字秦淮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她不明白。
尸体,实验室,山上。
秦淮知道她父亲在校外有实验室,但不知道具体位置。她和秦止境两个人亲情缘单薄,平常谁都不会过问彼此的生活,在秦淮学会以各种理由推拒家长会开始,就很少主动和秦止境说过话了。
可现在有人忽然告诉她,她的父亲和她同学的死有关系。
她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因为这件事本身在她听来都很意外。
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哭声以及alpha很小的安慰声,秦淮安静地看着着相拥在一起的人,直到视线变得模糊,她才眨了下酸涩的眼睛。
“你们不要担心。”秦淮嘴唇动了动,极力在组织语言,“我会问他的。”
从校门口回到实验室,秦淮心脏仿佛被塞地鼓鼓的,腾不出一点呼吸的地方。她先回到更衣室,从柜子里拿出手机,坐在桌凳前,指尖在屏幕上点动。
看到那行用“爸爸”标注的长串号码,最终还是打了下去。
电话里头传来悦耳的铃声,足足响了有一分钟,最后传来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秦淮摁灭手机,不死心又继续拨回去,结果和刚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