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放完血只是有些虚弱,但现在……
却是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
许是听出了宋时微声音中的异样,几乎是下一秒,国师便带着进来了。
他先是走到白瓷玉壶旁,小心翼翼的拿起玉壶,封口。
然后才笑眯眯的看向宋时微。
“辛苦殿下了。”
宋时微闭眼,任凭侍女给她撒药,包扎,并没有理会他。
她现在难受的很,不想说话,更不想花心思与那个笑面虎周旋。
“殿下,要不要喝一点?”
意识飘摇,她看见一个恍惚的人影,青衫玉竹,她忍不住定睛一看,是国师。
晦气。
宋时微在心底暗骂道。
但这一下,也确实叫她清醒了不少。
她看了看国师书中那黑乎乎的药,上面好像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剧毒。
“不必了,谢过国师关系。”
她起身,一阵眩晕,身子差点没稳住。
她撑住桌案,似笑非笑的看了国师一眼。
“时微,也想问问国师,为什么这一次,放血的时间会这么久。”
“哦?”
国师像是感到十分惊奇,惊讶道。
“殿下,冤枉啊!天地良心,时间绝对是与之前一样的,不信你问问她们!”
国师斩钉截铁,虽然有几分玩世不恭,但还是义正言辞的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