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粘稠的猩红,嘀嗒进小圆桌上的白瓷玉壶里。
那玉壶口子窄小,大约只有大拇指一般大小,里面漆黑一片,血落在里面,也听不见一点声响,好像一个幽暗的无底洞。
血,像潺潺溪流,源源不断的涌进那白瓷玉壶。
洁白的玉壶看不见一点血色。
渐渐,宋时微隐隐觉得有些晕眩,她怕手不稳,只能又凑近洞口一些。
她的唇色渐渐褪去,面色像纸一样苍白。
桌案上,放着一碟模样精美,但不晓得是什么的糕,每每她来这里放血时,国师就会摆上一盘,尽管她从未吃过。
谁会吃放自己血的人的东西。
以前惧他,现在厌他。
宋时微的嘴角勾起一抹无情的嗤笑。
喝她的血,吃她的肉,蚕食她。
再用那种惺惺作态,悲天悯人的姿态看向她。
叫人恶心。
时间在流逝,宋时微却觉得周围一起都变得恍惚起来,目眩神迷。
糟糕,那柱香怎么还没烧完。
国师不会是做手脚了吧。
因为白瓷玉壶好像一个无底洞,所以每次放血都是拿国师特制的香计时的。
恍惚中,她看见那柱香烧到了尾声。
然后勉强坐到椅子。
“来……来人。”
她虚弱的传唤道。
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反应很大,明明以前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