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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只是心里想着,嘴上道。

“微儿,你这般本事不应该对着我使,如今满城风雨,别叫皇家成了笑话!”

宋时微闻言,略显怯懦的低了低头。

本就勉强染上的气色更显苍白。

薄唇轻颤着,嗫嚅着,眸光水润,像是不注意就会湿了一片一般,半晌羞愧的低下头,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但偏偏,太后最见不得她这番自怜自艾的模样,仿佛受尽了天下的委屈。

她突然暴怒,随手抓住一个物件狠狠向宋时微那个砸去。

“没用的东西!”

剧烈的声音听的门外的彩晴心肝儿一颤。面上焦急不已,但外头的侍卫死死拦住,动弹不已。

宋时微的愣愣的僵在那儿,唇瓣面上血色尽数褪去,她像是被吓坏了,素来端庄大方的,被皇家训诫了礼仪顿时失了束缚,浑身抖个不停。

但她还是强撑淡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拼命的压制住声音的哭腔,她知道,太后最见不得她这副模样,她只能拼命的压制,但又总是时不时的泄出一点,又一点。

“母后息怒,儿臣知错了!”

太后满不在意的冷哼一声一声。

这些时日,不单外头流言纷飞,就连宫里的下人也传来风语漫天,在宋时微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杖毙好几个背地里嚼舌根的宫女了。

全天底下,还有谁不知道,长公主的驸马爷沈岚,夜不归宿,早早在烟花巷柳安了家,整夜寻欢作乐,新婚当夜,妻子病重,但驸马爷,不闻不问。俩人貌合神离,实乃怨侣。

长公主在家对镜自哀,驸马爷在外花天酒地。

呵!

宋时微倒好,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

“微儿,你自幼接受皇家教导,一言一行皆是代表皇家,你身体有恙,无法孕育子嗣,但也不能因此丢了自己男人的心,有些话,我不想明言,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作为一个女人,如果你没办法抓住你男人的心,那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