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后,好多了,劳母后挂心了。”
宋时微的声音柔情似水,一副温恭谦逊,母慈子孝的模样。
但下垂的眸子里划过一道暗色。
心中暗暗嘲讽,她生病的消息都走出月余,皇宫的探子何时这么不中用了,一个月,才后知后觉的知晓她病了。
“前些日子,宫里贡来一批药材,走的时候带些回去。”
“是。谢过母后。”
宋时微坐在椅子上,微微欠了欠身子。
言毕,空气一时陷入沉默。
但并未延迟多久,未等沉默充盈寿康宫,太后率先言语,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带着些许惊奇。
“驸马呢?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宋时微嘴角勾起一抹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但很快,她的笑意淡了下去,低头,半天没有言语。
面上逐渐浮上哀戚,瞧向太后的目光里也染上些许为难。
过了良久,她像是思量道。
“母后,驸马……驸马繁忙,一时没能寻得空闲,还望母后莫要怪罪。”
宋时微一句三叹,婉转嘘唏,叫人忍不住生出怜爱。
可太后只是抬了抬眼皮子,瞧着宋时微低眉垂首的模样,发出无情的嗤笑。
繁忙?说给谁听呢?谁信?
一个没有实权的驸马,哪儿忙了!忙什么忙着去烟花巷柳之地寻欢作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