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她说。
“以后不好玩就可以早点回家。”叶清影老神在在地说,双手负在身后像个博文广知的老学究。
等到鱼骨两面金黄酥脆了,南禺舀了勺热水倒进去,锅里咕嘟咕嘟地煮起来,她放下锅盖,才转过来看她,微蹙着眉,说:“洗手没?”
“没。”叶清影从容不迫地离开,不到半分钟,“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微喘着气,说:“你怎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南禺挑了下眉,故意道。
叶清影抿了抿唇,说道:“那条鱼。”
“哦~”南禺拉长了尾音,桃花眼里波光潋滟,语气如常,说:“阿影怎么知道我捉了鱼?”
“闻见的。”叶清影说完就跑开了,肩上挂着破剑匣,丸子头一颠一颠的。
“小狗一样。”南禺笑着说。
这样的生活稀疏平常却也难能可贵,叶清影也没料到能把一碗鱼汤记这么久,她看了眼威风凛凛的天罪,不复当年的丑陋模样,好奇道:“你当时抖什么?”
天罪剑灵缩在剑里,轻轻嘀咕了一句——怕你把我融了。
像是感知到了它的情绪,叶清影没立即开口,轻轻抚摸了一会儿才道:“我当时缺把趁手的砍柴工具。”
士可杀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