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影的心情可以用复杂来形容,头顶在冒热气,于是把眼睛以下都藏进了水里。
南禺揉了下她的头,忽而低头问:“你喜欢什么姿势?”
“咳咳咳——”水花四溅,叶清影鼻腔里灌了水,被呛得火辣辣得疼,说:“我——”
南禺摸着下巴,眉眼弯弯,温柔叮嘱:“小心一点。”
“嗯。”叶清影抿了抿唇,嗓子涩得痒,干巴巴道:“我都可以。”
南禺唇边掀起一个弧度,然后绷住,轻声道:“坐着都能呛着,那就不躺着了吧,万一溺水我找谁哭去。”
浴桶很大,大得能躺下两个人,水深很浅,坐着刚没过胸口。
原来是药浴的姿势。
叶清影喉间哽了哽,比呛了水还辣,面皮也烫。
南禺像是很不放心,摸了摸她的滚热的脸,嘀咕道:“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热的。”叶清影梗着脖子,后背不自觉挺得很直。
“那就好,水温还合适。”南禺伸手在漆黑的药水里浪了浪,水波在某人胸前掀起一阵惊天波涛。
叶清影动了动唇,表情隐忍。
她憋得好辛苦啊,南禺笑了笑,说:“你这个姿势舒服就行,我就不坐了,挤。”
她一个“挤”字把叶清影的话堵了回去,微仰着头,问:“你——”
她说着顿了下,把“怎么找到我的?”换成了“怎么来了酆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