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了握拳, 绷出突起的青筋, 又松开手垂下,淡道:“我出师了, 不想学。”
她的语气稀疏平常, 但身体一瞬间的僵硬还是被南禺捕捉到了。
南禺指尖微顿, 游移到半裸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锁骨,半仰着头,白炽灯的光晕逐渐模糊起来,鼻音浓重,“那可不行。”
水珠被指腹晕开,一丝丝凉意浸入肌理,像南禺的轻言细语,温和平淡,却是她的求之不得,叶清影神情恍惚,顺着她的话说:“就行。”
她的性子清清冷冷,这话却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了。
南禺怔松片刻,睫毛被水雾濡湿了,黏黏糊糊地贴在一块儿,心酸得绞出青汁,说:“哎呀呀,你果然瞧不上我了。”
她微勾着唇,眼角染上一抹红。
叶清影耳畔拂过一道热气,然后猛地被冷空气撕裂,感官淹没在耳鸣声里,她久久未应声,疼得攥紧了指尖。
南禺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里的爱明目张胆,她悲哀地想:可惜阿影看不见呢。
在耳鸣的十秒钟里,叶清影脑海里的走马灯闪了闪。
南禺摩挲着她的手背,趁着怔愣的间隙,伸进去十指相扣,没说话,身体微微向后仰,撑着墙,承了大半的重量。
叶清影比她高不了多少,光着脚并不占优势,看着还有些柔柔弱弱的。
南禺抱着她,唇瓣擦过脸颊,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耳鸣消失了,叶清影被那股温热惊住,倏地手足无措,腿软站不稳。
“啧。”南禺轻哼了声,微眯着眼,举起她的手贴在脸上,笑着,微嗔,“阿影,我站着好累啊。”
大拇指按住了对方的唇角,叶清影微怔,忍不住压了压,说:“坐。”
然后下一秒,她就被横抱放进了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