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禺眉梢微蹙,见她眼底的青黑不似作伪,便善解人意道:“不用你跟着了,回家陪阿嫽吧。”
解忧轻“啧”了声,说道:“原来您都懂。”
这次,南禺是真不理解她在发什么颠,屏退了海东青,部署了整座山的哨兵,只有有人靠近清风涧,她第一时间就能收到消息。
解忧眸中染上无奈之色,站起身来伸了伸腰,噼里啪啦地脆响,说道:“你知道阿嫽想要我陪,怎么就不想想影小姐究竟想要什么呢?”
此话一出醍醐灌顶,南禺当场愣在原地,直接就将心里所想问了出来,“她想要什么?”
解忧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说:“她想要的,大概就只有你罢。”
这句话乍一听并无特别大的冲击力,而是轻轻叩响了南禺的心门,每一次的跳动都将克制已久的情意迸出来,以至于耳廓都染上淡淡的红晕。
“嗯。”她承认了。
有时候开解的话说多了容易惹人心烦,解忧去西域的那些年如履薄冰,看惯了别人的脸色,打眼一瞧就知道南禺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静下心来理一理。
解忧很大胆地把人推进了卧室,门甩得很响,还在颤。
南禺美眸微眯,冷冷地觑了她一眼。
“是是是,大逆不道嘛。”解忧很无所谓地耸耸肩,利落了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锁不过是个形式罢了,南禺想要出来易如反掌。
宅子是托巫即监工的,自从修缮好以后,她还未曾进过这间卧房,这是阿影的房间,里面的设施原封不动。
墙上挂了一柄没开刃的小铁剑,有条桌腿是瘸的,垫了本狐仙与书生的故事集,还有笔墨纸砚的摆放位置,泛黄书页上的批注,每一幕都让她心头为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