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禺本来就烦,瞪了她一眼,问道:“你又怎么了?”
解忧摆摆手,捂着肚子趴桌子上,整张脸埋进布料里,说话用的气音,“冷风喝多了肚子疼。”
实际上,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想的是:谁没事挂枝头一宿啊,除非是情难自已,彷徨失措,是初恋吧,嗯?
——“聊聊,让我听听年轻人都是怎么谈恋爱的。”
解忧响起昨夜南禺试探的语气,小心又郑重,笑死,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愣头青。不过她没那么肆意,咬着唇,很好的克制了笑意,心里不免多了些怜惜。
她目光温软,催促道:“时候不早了,神君该睡觉了。”
不知道影小姐能不能配得上神君的深情呢,不过就她在山洞里瞧的,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南禺揉了揉太阳穴,转眼珠的时候涩得疼,说:“睡不着,算了,出发吧。”
“出发?去哪儿?”解忧不解道。
“前几日许知州递了张请帖,我们去给老人家祝寿。”南禺理了理衣襟,很急,似乎是连衣裳都不打算换的。
“祝寿?这几日吗?”
“好像是正月十九。”
现在农历九月底啊,有这么急么,解忧暗自腹诽。
此去目的还是寻人吧,可像没头苍蝇似的真的能找到人吗?而且到底谁是老人家啊,她知道她再不阻止,自家神君连谈黄昏恋的机会都快没了。
“别了,我累得慌。”解忧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