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遗症可一点不轻啊。
脑子催着快休息,但浑身又疼得睡不着,叶清影索性闭着眼睛数路过的汽笛声。
南禺住在隔壁的次卧,和主卧就隔了一面薄墙,阳台不是互通的,但窗户离得非常近,是可以翻身过去的距离。
她拉窗帘的时候朝那边望了一眼,主卧被遮得严严实实的,不禁有点失望。
楼下,叶五主动扯掉了枝头上的最后一片叶子,显得忧心忡忡的。
叶四攀着它的花盆,低下头,眼里哪有一丝醉意,关心道:“你是不是得抑郁症了,怎么还有刻板动作呢?”
“滚。”叶五扒拉掉自个儿的树皮。
叶四“切”了一声,踮脚往楼上瞄了一眼,八卦道:“你说她和她这是在干什么呢?”
竹叶鬼竹叶青里来回游了个潜泳,叶子搭在酒缸边缘,“唧唧——”
“对,说得对,调情!”
叶五:“?”
可乐喝多了容易打嗝,它哽了口气,低声道:“她不是让她出丑了吗?”
“是吗?”叶四怀疑地看了它一眼,然后摇摇头,“不不不。”
“她。”叶四指了指主卧,又指了指次卧,“舍不得刁难她。”
说着翻了个白眼,“拢共唱了十个字,这哪叫出丑啊。”
才唱俩短句就被紧急叫停,像小白那种,刚绝育完就被扔进小母狗堆里,那才叫出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