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求我吗?”
“是。”
叶清影说不上什么感觉,在她的印象中,南禺是个极其高傲的人,她从未见过她如此低声下气,说不触动是不可能的,但情绪波动就只有一瞬间。
她觉得自己像块石头,无知无觉地躺着,忽然感觉两鬓很凉,抬手碰了碰,是湿的。
她敷衍地扯了扯唇角,做了个空洞的假笑,然后又放弃了。
至此,她不太确定这是不是清风咒的后遗症。
“我”叶清影动了动唇,发觉声音嘶哑难听,喉间微动咽了咽唾沫,哂道:“算了。”
南禺心里一紧,以为她要开门了,结果迟迟未听见动静。
“阿影。”她低声道。
“你怎么还没走。”叶清影低低地笑了,笑出了泪花,“我困了,有什么紧急的任务明天再说吧,晚安。”
青天白日呢,晚安听起来好不恰当。
情绪跌宕得太大,南禺整个人都有些晕,想破门而入却更怕激怒火气正盛的叶清影,于是头抵着门留了句“晚安”。
叶清影支着耳朵,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又逐渐明晰。
南禺的目光将木门花纹描摹了两遍才下定主意,她吐了口气,“阿影,清风咒的后遗症很轻,头晕头疼都是正常的,你先好好休息”
“知道了。”叶清影打断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袖口的污血。
言下之意,南禺是承认下咒了。
得了答案,叶清影未曾觉得松快,她苦笑了一下,感觉浑身经脉像被抻开的皮筋,拉到崩裂的极值再弹回来,反复如此控制在晕倒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