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感到后悔,青鸟传信终究只是书面上的只言片语,冰冷的几行字代替不了陪伴,她迫切地想要了解阿影独自生活的点点滴滴。
叶清影说着说着孩子气地瘪了瘪嘴,执拗道:“反正我不回去。”
南禺斜斜地睨了她一眼,嗔道:“什么时候你说了算了?”
叶清影笑笑,捏捏指尖,仗着生病胆子也大了许多,反问道:“那你说我说了算不算?”
南禺感觉有点怪异,偏头看了一眼,叶清影有所察觉,冲着她扬了扬唇角。
“不算。”她别过眼。
叶清影今天小动作特别多,把头埋进南禺的脖颈里,湿润的呼吸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撩拨她的情绪。
南禺绷着脸,压住了心头的悸动,冷声道:“回家了。”
两人无声对峙了一会儿,叶清影自知拗不过她,只得举双手投降,眉梢轻挑,“好。”
南禺蜷了蜷手指,慢慢地覆上了她的眼睛。
叶清影身形一僵,不自在地偏过头去,大步流星地走向马路对面的停车场,顺利地找到了摩托车,戴上头盔,打着了火,暴躁的音浪席卷了整条街。
她颇为潇洒地抬了下手,隔着厚重的头盔,声音显得低沉而有磁性,“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