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禺沉着脸,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挡住了大半的冷风,惜字如金道:“回家。”
擭住手腕的那只手并未收回去,只是逐渐松了力道,指尖搭在脉搏上,两人的心跳声搅在一起,分辨不清,杂乱无序。
叶清影抿了抿唇,琥珀色的眸子迟疑了下。
“说。”南禺瞥了她一眼,镇定自若地想好药单,逐字逐句打在手机备忘录里,再反复核对剂量。
叶清影从小身体就差,俗话说久病成医,南禺已经习惯照顾她,从刚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如今已是有条不紊了。
叶清影小心道:“我不想回去。”
掌心下的肌肤很明显在发烫,温度还颇有逐渐上升的趋势,南禺气结,平复了下心绪,轻声问道:“怎么了?”
可能是生病的缘故,叶清影看着比平时软,眸子里蕴着水光,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说道:“昨天刚开张。”
“嗯哼?”南禺哼出个气音,指腹探进她的发丝,轻轻按摩着头皮,再慢慢顺下来。
叶清影舒服地眯了眯眼,下巴顺势搭在她的肩头,说道:“竹叶鬼的合同签好了,可是还没安排好工作,宣传和活动样样都不能落下,还有,还有这个”
她一改往日作风,话好像装了一箩筐,一股脑地倾泻而出,恨不得要将未来几月的工作都给安排妥当。
南禺装作不耐烦地啧了声,许是老母亲式的担忧作祟,脑补出了一个弱不禁风还要养家糊口的坚强小白花来,还必须地加上风雨交加的背景,配上轰鸣雷声。
“啰嗦。”南禺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背,眼底却是一闪而过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