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单音节字符,只是细微的语气差别,便让南禺缴械投降。
唐音抬了抬下巴,看得目瞪口呆。
叶清影瞥了她一眼,轻轻一笑,转头就把下巴靠在南禺的肩膀上,鼻尖离白皙的耳廓很近,她的呼吸故意停了下,然后节奏很放肆。
唐音露出个露八齿的完美假笑,缓缓竖了个中指。
秀恩爱,受死吧,狗东西。
不同于唐音贴上来的自若,南禺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淡道:“你看出什么了?”
“有问题。”叶清影哼唧了下。
她的声音不尖锐也不会过于低沉,调子轻轻扬扬的,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听得出来很开心。
事后,神他妈事后,这波勾引属于是梦回当晚了。
南禺腿软,按着心口,侧倚着柱子,收回过于发散的思维,一本正经地反问道:“什么问题?”
“不对劲,这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写日记这种东西有点幼稚。”叶清影得逞地笑笑,适可而止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又是那般清冷了。
南禺吐了口气,忽地又沉沉地笑了,有点自豪,夸道:“你怎么这么聪明。”
叶清影挑挑眉,“老师教得好。”
南禺眼里的情绪晦涩难懂,又问道:“你写日记吗?”
“我不写。”叶清影咬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