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禺握书脊的手紧了紧, 唇瓣轻抿, 语气不善道:“谁叫你过来了?”
这句话分不清是不开心多一点,还是开心多一点,但女人的眉眼是温和的,心情显然很不错。
初步试探告捷,叶清影松了口气,也起了旁的心思, 眨了眨眼, 毫不迟疑道:“你啊。”
不知道是不是唐音的刺激起了效果,叶清影突然茅塞顿开, 她发现南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如果非要等她自己坦白的话, 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她有时间等,但不代表她想。
至于自己的记忆的偏差,灵山代替了清风涧的事情,她现在没有精力思考,光是与南禺周旋已经令人精疲力竭了。
她勉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但胸腔里却萦绕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搅得那双如清潭似的眸子涟漪阵阵。
南禺瞪大了眼睛,应该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无耻。
在加上女人目光灼灼,她一时失了言语,干干巴巴道:“我没有。”
“哦。”叶清影淡淡地应了声,搭在日记本上的那根手指顺势收回来,攥得很紧,指节泛白,绷得骨线匀称,她耷拉下耳朵,用极轻的语调说了句,“我听错了,对不起,我回去坐着。”
叶清影觉得自己有个优良品质——擅长道歉,不管什么错都是我的错。
她走了一小步,顿住,回头看了一眼。
南禺对“对不起”三个字已经起了应激反应了。
她咽了咽口水,不过一只手而已,她竟然看出了克制和禁欲,而且阿影看起来还特别委屈。
“算了。”南禺垂下眸子,懊恼自己刚才语气有点凶,硬憋出几个字来,“下不为例。”
“嗯。”叶清影几乎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已经再次贴着她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