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愿读了两天书就不去了,说要学唱戏,庭生勃然大怒,我却觉得高兴得很。”
“最近兰愿在抽条,太瘦了,不好看,教人心疼得很。”
“”
诸如此类的话,看似句句关心,但南禺却越发觉得这些文字诡异,只凭直觉,这齐均很喜欢兰愿,可捡来的孩子,到底非亲非故,这喜爱未免过于突兀了。
外面暮色正浓,兰庭生演完了最后一曲。
“好!”台下有人拍手叫好,但碍于新贵人压着,称赞声也只是零零散散的。
兰庭生挥了挥衣袖,往台下福了福,抑着不匀净的呼吸,忐忑不安地望着下面。
男人缓缓起身,星眸明亮,扬起下颌,线条明朗,含笑道:“庭生果真厉害。”
“好!”又有人叫好,不过这次可是哄闹得很。
兰庭生愣了一下,随后笑得十分好看。
今日的扶风苑也该寂静了,伙计们都在收拾桌椅板凳,唐音和许知州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手里的杯盏端起来擦了七八十次了,眼睛一直往门口瞄。
兰庭生妆发未卸,晚风轻拂,显出不堪一握的腰肢,“瑾川,金骏眉可是今年的新茶。”
“怪不得。”谢瑾川沉吟片刻,扶了扶金丝眼镜,颇有些贵公子的味道,哪像个杀伐果断的统领。
他说:“我一下午喝了两壶,饱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