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宝贝!”兰愿兴高采烈地跳了两三下。
南禺知他在讨糖吃,顺手又摸了几颗送进去。
牛皮纸包了一层又一层,里面几张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沁出了深褐色的痕迹,叶清影打开的时候,一股刺鼻的臭味猛朝面门袭来。
她捻了一点在鼻尖嗅了嗅,厉声道:“是芙蓉膏。”
芙蓉膏是烟膏的雅称,这玩意儿极其容易上瘾,是外面传进来的洋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怪不得入不敷出,账本上如此高昂的添置费用,原来都拿来买烟膏了。”南禺讥讽道。
在牛皮纸的夹缝中,她找到一张泛黄的纸张,好多字都模糊不清了,但有些字对着煤油灯还能依稀可辨。
“请假条兰愿民国十一年三月十五日兰庭生”
叶清影咂摸片刻,突然反过来,问兰愿:“你失踪那日是不是三月十五号?”
既然把假条藏得这般严实,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兰愿沉默了很久,脸色狰狞地呲了呲牙,然后垂着头又哭又闹。
不肖他正面回应,两人已经知晓答案了,但十五号既然告了假,为何最后残魂又出现在学校的休息室里?
南禺又把日记反复研读了几遍,专挑着有记录兰愿的篇幅看。
“那孩子越发俊朗了,成天绕着庭生喊哥哥,兄弟俩感情真好。”
“庭生说要送兰愿去新式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