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哪儿了?”
“大雄宝殿,他们在做早课,念的是《大悲忏》。”
南禺轻轻应了一声,神情完全专注于手下的动作,不多时,乌启山有吐出一滩黑血,气色竟好了许多。
叶清影蹙了蹙眉,望了一眼在柜子旁玩蹴鞠的粉色气球,问道:“兰愿,白山寺你去过吗?”
“白、山、寺。”兰愿蜷成一团,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突然像着了魔似的,发了疯地哭喊尖叫。
“有问题!”唐音撩开布帘,从祠堂里面的廊道走了出来。
“我刚刚擦完药想去找兰庭生,一路摸到祠堂,里面的空白灵位出现了名字。”她厉声道。
叶清影一丝不苟地给南禺的伤口敷药,淡淡道:“兰愿和齐班主。”
唐音暗道一声聪明,说道:“的确。”
南禺眸中杀意凛然,“齐班主刚才过来的时候,脸色发白,眼圈泛青,五脏六腑腐烂的味道挡都挡不住,想必应是死了十几日了。”
“不好了!”许知州把着门框,铜壶不翼而飞,胸口上一大片青绿色的污渍,“东厢房!东厢房!”
唐音跟着赶忙跟着他过去,连乌启山也找了截木棍,一撅一拐地跟了上去。
南禺想过去,叶清影却攥紧了她的手不肯松,沉沉地吐了口气,说道:“我不想走了。”
说着,她清澈的眼睛里逐渐有了湿意。
南禺眼眶酸涩,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和刚才一样哄她:“你别害怕,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