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禺听了,笑得开怀,“显老,换一个吧。”
许知州跪坐得乖巧,瓮声瓮气地喊了声——“大嫂”!
这下不止南禺惊呆了,连同正在冥想的叶清影也哽了一下,倏地睁开眼,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冷哼道:“胡说八道,小心嫁不出去。”
“我当然嫁——呸!”许知州笑容戛然而止,啐了口唾沫,“小爷要娶天下最漂亮的姑娘!”
“咳咳,你要娶谁,我、我怎么没听说过。”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乌启山慢悠悠地睁开眼,就是每说一句,浑身就疼得颤一下。
见他醒了,许知州喜极而泣,想捶一拳又怕伤着,抹了泪,说道:“娶媳妇儿啊,你不娶吗?”
“道士可以婚嫁吗?”乌启山舔了舔唇角的血渍。
“当然可以,老头儿还在催呢。”许知州给他掖好被子,恍然道:“我忘了,你是和尚,讲这个太难为情了。”
默了一会儿,乌启山突然笑了,浓眉大眼,鹰眼都变得温和,“你说是那就是吧。”
许知州抠了抠手,没听明白。
紧接着,床上的病患断断续续地咳嗽,听着动静肺都要出来了,“水”
许知州提了个铜壶就蹿没影儿了。
南禺在抽屉里找到一套银针,用指尖焰消毒后,扒了乌启山的衣服开始扎针。
“你进祠堂了吗?”南禺捻了捻银针,问道。
乌启山喘了口气,拧眉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