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它使诈。”叶清影叮嘱道。
南禺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下一刻居然直接松开了手。
“卧槽!”许知州一口气没过去,又差点撅了。
最后一道防线也快崩塌,小厉鬼重获自由,横冲直撞地乱飞,一溜烟儿地钻镜子里消失不见。
南禺将古朴的铜镜贴镜面上,指尖捏了个诀,水波纹立马荡漾开来,铜镜逐渐溺入镜面变成一道虚影。
她牵住叶清影的手,其余两人用牵丝捆着,面不改色径直向镜面走去,影子被切割成两半,又在镜子里面逐渐融合。
一行人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漆黑,晕乎乎地转了几秒钟。
许知州睁开眼时,发现自个儿还是坐在旧马桶盖儿上,而门吱呀吱呀地还在晃,这不没什么两样么,还以为逃出去了,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
他听见隔壁正在上国文课,休息室里有小孩在哭,怪渗人的。
“呕——”他直接吐了一地,那眩晕的感觉就像是冬天刚进大巴车,扑面而来一股闷沉的皮革味,混合着沤馊的人味儿,熏得人恶心。
这车,还没开,就晕了。
“南姐姐,别出去,有小鬼,还有纸人呕——”许知州撑着墙,两股颤颤。
唐音:“”
唐音也不是很好受,头疼得很,但看那两个人,还是人模狗样的,一点儿后遗症也没有,就很气。
“这怎么回事儿?”她问道。
“是乾元镜。”叶清影低头去看南禺的手,抿了抿唇,“供奉在三清六御面前的乾元镜,有驱鬼辟邪,镇杀邪祟的作用,你从哪儿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