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禺转头问她:“今天星期几?”
唐音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眼摇摆的座钟,一口老血都要被颠出来了,崩溃道:“星期三?星期四?这有什么关系?!”
墙角有副挂着的日历,被撕下得只剩下一页,日期画了大大的红圈,但被装饰书架挡住了。
叶清影刚才翻沙发的时候正好注意到,沉吟道:“三月十五,星期一。”
“星期一上午第四节 课是体育课,你没看到课程表吗?”南禺下意识问了她一句。
怪不得她说要守一刻钟,课间休息时间明明是十分钟。
叶清影冷着脸,说:“看见了。”
她刚才哪有心思看。
南禺偏头看她,轻轻地笑了笑。
叶清影老脸一红,憋着火给了小厉鬼一个大逼兜,后者又尖着嗓子叫了好几声。
“唐音过来,不必挡着了。”南禺美目一凛。
休息室的门已经千疮百孔,话音落下的瞬间,门炸得四分五裂,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被昏黄的灯光照着,灰霾中一大一小的轮廓影影绰绰。
“咳咳。”唐音捂住口鼻向后一滚,碎星和天罪也倏地飞回来。
此刻,纸扎人已步步逼近,歪了歪脖子,折得乱糟糟的手伸出来,摊开,“嘿嘿嘿,你们找我。”
“砰!”唐音踹了卫生间的门,落上门闩,一气呵成。
“它怎么怎么变小了?”许知州憋了口气,冲着小鬼比划了一下。
小厉鬼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又可怖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