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很近,就隔了条街。
“笃笃笃。”南禺敲了三下。
很快,门“吱呀”一声,开了条小缝,一只大手猛地抠住了门框。
隔着一堵墙,里面传来了一阵叮咚的响声。
那人似乎很不耐烦,回头吼了一句:“肃静!”
许知州一听这声音就乐了,这不是乌启山那厮嘛。
他挤到最前面,一脚踹开了门,那叫一个容光焕发,大笑道:“哈哈哈,你没死呢!”
听听,这是多么现代化的问候。
里面很暗,没开灯,那人迟疑了一秒,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皱眉道:“我并不认识你们。”
可那断眉,刀疤,连皱眉的神情都如出一辙,分明就是乌启山无疑。
气氛一瞬间有些凝滞,许知州说了个“你”字就卡住了,因为那人的姿态确实很诡异,他记得乌启山不翘兰花指的!
南禺思索了一下,说道:“我们来找兰愿。”
那人上下打量几眼,迟疑道:“请进,不过现在在上课,待会儿吧。”
南禺应了声“好”。
前路一片漆黑,手却悄然被人握住了,温温热热的,带着阿影身上沁人心脾的冷香,悸动顺着四肢百骸流窜到脊背,酥酥麻麻地在头顶炸开。
南禺眼神软了软,轻声问道:“怎么了?”
“小心为上。”呼吸只紊乱了片刻,叶清影舔了舔干涩的唇,明知道她瞧不见,依旧保持着不苟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