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的军装,齐小腿肚的军靴,看模样是个小兵,就是脸和戏园子里那群看热闹的客人一样,空白的,没一个窟窿眼儿。
他这下才是琢磨出味儿来了,感情是这布局的人懒,没那闲心给群众人员捏脸。
“是符箓的味道!”他低头嗅了嗅,也不嫌脏,表情逐渐激动起来,“是乌启山,一定是他!”
他高兴着呢,抬头一看,人都走远了。
“喂!”许知州连忙拾起唐刀追赶,跑得气喘吁吁的,“我靠,你们怎么知道方向?”
他正想说呢,循着黄表纸燃烧的味儿,肯定能一路闻过去。
“看那儿!”唐音手枕在脑袋后面,翻了个白眼。
许知州顺着她视线望过去,瞬间就傻了。
一整面墙,用子弹打孔画了那么大个箭头,斜着指向教堂钟楼。
许知州:“”
服了,还真他妈聪明。
倏地,从背后蹿过去一道黑影。
许知州被吓得一激灵,赶忙端起毛瑟步/枪,人早跑没影儿了。
唐音“啧”了一声。
许知州憋了一路的火气,一下就冲起来了,“你今天吃枪子儿了?!有完没完?!”
“对对对。”唐音努了努嘴,但脚步却放缓了。
突然,耳畔响起一道欢快的笑声,渐行渐远,就是黑影消失的方向。
就这还能声画不同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