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灌入怀抱,叶清影虚握了一下,有点,就一点,舍不得。
她沉着脸,说:“进来。”
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似的,许知州偏不听她的话,关上门跑了,“算了算了,叶队你自己出来瞧不就得了。”
他跑得太急,拖鞋卡脚脖子上也不在意。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回荡,气氛有些尴尬,南禺清了清嗓子,轻轻“啧”了声,蹙眉揉了揉太阳穴。
叶清影背部肌肉绷紧,抿了口放凉的水,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不舒服?”
南禺慵懒一笑,倚着桌沿打量四周,“宿醉有些头疼,灵山的接风宴盛情难却,我都忘记了如何回的家,不知道有没有麻烦阿影。”
叶清影手指捏得很紧,嗓音很低沉,“不麻烦,我加班回去的时候,你已经躺床上休息了。”
“哦,是吗?”南禺眯了眯狭长的眸子,尾音耐人寻味,“记不得了——”
“嗯。”叶清影转了转笔,也没仔细看竹叶鬼改了些什么条件,大笔一挥便落了款。
这几分钟,两只老狐狸心思各异,一来一往地互相试探,都不愿落入下风。
南禺注意到她的耳根绯红,被白皙的肌肤衬着,引人注目,“醉了酒睡得熟,不过你回来的时候我有些印象,下弦月,应该是凌晨了吧,阿影工作还真是忙呢。”
“工作繁忙”的叶队长面不改色地回道:“做了份十二神俑的结案报告,耽搁了。”
说起这个还有些麻烦,她自然是无法将解忧的精魄给拘在物证袋里,只能收了只无主魇怪,隐去了中间南禺参与的部分,略加润色,改了一份新档案。
魇怪级别不高,所以相对应的,此次结案后的酬劳并不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