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静, 两人心思各异,店门口突然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儿,然后是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南禺右手下意识攥紧了对方的衣襟, 迷茫道:“外面怎么了?”
她的唇瓣翕动, 水光润泽, 透着淡淡的粉,唇角有点磕伤,应当是晚上被吻得太狠了。
叶清影小腹微烫, 呼吸紊乱了几秒, 艰难地移开了视线,也没心思注意分辨外面的动静, 囫囵道:“来卸货的吧。”
算算时间, 灵山的贺礼应当全收拾妥当了。
也不知道那些巫师怎么想的,除了声势浩荡的花篮,还往家里塞了一兜子保健品, 美名其曰滋阴补气。
叶清影琢磨不透, 也懒得去想。
南禺的手臂搭她肩膀上,轻点了几下蝴蝶骨,作势就要起来。
叶清影只着了一件薄衫,指腹碰上来的温热触感十分明晰,在脑子里回旋,以至于感观都放大了数倍, 表现出来便成了手足无措。
老板椅背后是面墙, 跟前儿隔了一条长桌,两个人略显拥挤, 叶清影偏了偏头, 蜷着手指, 尽量不去碰。
什么都还没干呢,怎的这么畏手畏脚,那天晚上的勇气丢哪儿去了?
跨坐着,贴得近,近到脖子上都是对方滚烫的呼吸,南禺抬眸瞥了一眼,心中柔情万分,眼前倏地又掠过了一页春宫图,身体不可抑制地抖了两下。
轻微的震颤,叶清影嗓子发痒,忍不住咳嗽。
“砰!”
“哈哈——”许知州轻车熟路地闯进来,声音戛然而止,脸上带着点莽撞后的窘迫,凉拖鞋连忙缩了回去,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时迟那时快,南禺唰一下就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