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禺一瞧便慌了神,忙紧紧箍住了她,颤着声音说:“阿影,你流血了”
其实只是看着可怕,冰敷一会儿便消肿了,但她神志不清,在酒气的熏染下,情绪被无端放大了几倍。
“没事的。”叶清影拍着她的背轻哄,抿唇轻笑,一不留神扯到了伤口,脸色苍白了些。
南禺执拗得很,偏不信。
“别怕,我在。”南禺捧着她的脸轻轻吹气,和小时候一样,哄人的招式如出一辙。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轻柔的风落在唇瓣上,带着些凉意,叶清影眼睛生涩,阖着眼皮不去看她,心里是一场理智与欲望的交锋。
可以了,可以了。
“我真的不疼。”叶清影无奈道,声音听着有些疲惫。
南禺没说话,就望着她。
客厅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天际隐隐染上一抹霞光。
两相僵持了一会儿,叶清影叹了口气,任由她趴身上胡作非为,但脑子里的那根弦一直绷得紧紧的。
但理智是在什么时候崩塌的呢,大概是南禺的指尖贴上她的脸颊,将碎发拢在耳后,然后唇瓣轻轻擦过自己脸颊的时候吧。
小白叫了三声,叶清影的胸口被重重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