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间酝着委屈,微微蹙眉的时候有种我见犹怜的风情,嘟囔着:“你凶什么,我没动。”
南禺一边说着,一边扭了扭脖子,换了个更为贴近的姿势。
头发微微炸着毛,挠得叶清影的下巴酥酥痒痒的,她忍不住叹了口气,透亮的眼睛上覆上了一层朦胧的薄雾。
只是逐渐禁锢的力道让南禺感到了些许不适,周遭的空气染上一丝丝燥热,她眯了眯眼,冲着叶清影的脸一口咬了上去。
倒是没有平日里教训人时迫人的气势,更像是孩子气的报复。
“嗯”叶清影忍不住溢出一道闷哼,挣脱怀抱往后倒的时候,后脑勺磕在木茶几上,钝钝地疼。
眼前略过几道模糊的光影,疼痛让思绪多了几丝清明。
叶清影还没来得喘息,那人便顺势又压了下来,乒铃乓啷地响了一阵儿,桌上的书被带下来不少,南禺瘪了瘪嘴,两滴清亮的眼泪啪嗒一下便落下来了。
因着疼痛的缘故,南禺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迷惘淹没。
叶清影失神地望着手背上的水渍,在她所剩无几的印象中,南禺永远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这是自己头回儿见她哭,脑子里乱地像团浆糊一样,倏地手足无措起来。
她学着以前南禺哄自己的模样,伸手笨拙地擦了擦,艰涩道:“别哭了。”
“谁哭了。”南禺睁着水润的眸子瞪她,狭长的眼尾泛着红,使得原本绮丽的五官变得更加明艳,偏就那滴泪,添了些楚楚可怜的神韵,散漫慵懒中带着些不谙世事的纯真。
真就要了命了。
叶清影心口一窒,狠狠吸了口气,眸色渐深,情绪晦涩不明。
刚才动作幅度大了些,她的嘴唇被落下的书砸到,磕破了一块,等了一会儿,血珠子才慢慢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