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南禺的时候,她的勇气只能支撑起这片刻的思维清明。
几乎是在叶清影心跳快抑制不住的时候,南禺执拗地说了句“不要。”
这教人如何抵挡得住 。
头一回,在别人面前,叶清影咧开一个傻气的笑,像个愣头青似的。
但没高兴多久,她忽地尝出一丝不对味来。
这人会不会太乖了些。
叶清影撑着沙发站起来,残留的酒气熏得太阳一跳一跳的,难受的很,但又突然看到不远处端坐的身影,那点不舒服便被抛之脑后了。
“南”她走近单人沙发,盯着她毛乎乎的头顶,声音倏地哽了一下,“南禺”
南禺照旧在抠书,塑封书皮被撕开一道边,露出鲜艳的色彩来。
脑袋一点点的下沉,她又寻着声音仰起脖子,嗓子像是被风霜抚过,带着点沙哑,“怎么越长大越没规矩了。”
她头发似乎剪短了些,看着柔顺,实则微微炸着细毛,倒和主人的性格很相似。
小时候,叶清影犯过不少混,叫过她名字许多次,南禺总是会说“目无尊长”,“没大没小”这一类斥责的话,眼下,好像和往日一样了。
所以,她被骂了还很开心,属实有些病娇的意思了。
一高一低,气势自然占了上风,南禺几乎完全被罩进她的影子里,那句话显得不痛不痒,没什么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