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桃树擦身而过的时候,陆之道脚步踉跄了一下,接着充耳不闻地往前走,就是胸口起伏不规律。
“我写了一封信,眼下青鸟病得厉害,不知陆判是否能代我交给冥君。”南禺亲了亲青鸾柔软的小腹。
那边,故技重施的叶清影憋红了脸,下意识又想把牵丝烧了。
唐音狐疑地望着她,关心道:“怎么了这是?”
“没。”叶清影攥紧了副驾驶的安全带,眸光挣扎,“有点热。”
热吗?刚下了场雨,天气预报说只有十八度,但唐音还是十分贴心地开了冷气。
“咳。”叶清影蜷着指节抵着唇轻咳。
“又冷了?”唐音奇道。
叶清影面不改色地调了温度,靠着软皮座椅闭目养神,“你的车,灰重。”
唐音一瞪眼,伸手就要去打她。
老桃树被挠得咯吱咯吱笑,解忧手里的布兜子快装满了,思忖着,南君大概是要向冥府告状,参陆判一本。
陆之道一惊一颤地走到悬崖边上,望着如深渊一般的清风涧,腿倏地不听使唤。
“砸得倒是爽快,赔钱的时候怎么唯唯诺诺的,也真好意思赖账。”巫即斜倚在房檐上,鼻子一点一点地贴近青瓦片,看样子是有些困了。
陆之道转过身来,额前的灰败眼珠子凸显出来,南禺琢磨了一会儿,扣了颗莲子,伸手就给按进去了。
从此陆之道便记恨上南禺了。
南禺温柔地笑了笑,本来还懒散着,倏地起了兴致,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的。
陆之道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