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将军抱作一团,躲着千年老桃树裸露的根茎后边儿,支出两对眼珠子乱瞧。
桃树并未搭理他们,挑了根枝叶繁茂的,缠在解忧纤细的腰上,慢悠悠地举过树梢。
解忧弯了弯眼眸,拍了拍它的树干,“谢谢。”
“噗倏倏”响了半分钟,枝叶交错的声音像是在掩唇轻笑。
“要打滚出去打。”南禺站在门口那堆废墟里,一抹耀眼的指尖焰,眯着眼,眉宇间藏着不耐。
天生的桃花眼,狠厉起来,偏就唬得住人。
“不打,不打。”巫即按了按两撇小胡子,怒气收放自如,嗫嚅道:“别说我老头子倚老卖老,欺负后辈。”
说实话,若真要论年纪,两人应是大差不差的,但巫即这样一说,显得陆判矮了一截,冥府在无形之中低了灵山一辈。
青鸟趾高气昂地飞了过去,屁股后边跟了一列威风凛凛的海东青。
“吧唧”一坨鸟屎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了陆之道的发冠上,灰白相间,油亮黏腻,真是肥料中的佳品。
南禺:“噗。”
女人眼眸明媚,戳了戳青鸟软乎乎的脑瓜子,险些镇不住场子。
这拉肚子的模样,大概是某人又喂食了不少鲜果子。
周遭响起一阵很清晰的抽气声,“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枷锁将军念念有词道,躲得影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