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落寞,冯嫽心仿佛被揪了一下,也顾不得怕了,忙问她:“那你会消失吗?”
两人的手掌交握了一下,触及的是冷冰冰的水汽。
“阿嫽,我已经死过许多回了。”解忧失魂落魄地盯着掌心,面颊上淌过血泪。
隐藏得没影儿的枷锁将军忍不住冒了个头,说道:“质量守恒知道吧,灵体不会消失的,喝了孟婆熬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汤,保准能投个好胎。”
这年头,鬼差也挺与时俱进的。
然而枷锁想的却是:南君欠下陆判这笔债,这魂若再勾不回去,滚去畜生道的就是他俩了。
冯嫽有些失神,视线聚焦不到一处。
解忧用目光贪恋地勾勒着她的脸庞,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哽咽道:“阿嫽,不必为我难过,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
真是太拧巴了。
看了片刻,南禺蹙了蹙眉,觉得她俩是真唠不出了结果来,只得亲自讲了这部分旁白,说:“冯嫽,你读过许多古书,或许听过灵山之巅。”
“灵山?!”许知州不可思议道。
“你一惊一乍鬼叫什么!”唐音吓了一跳,指着他鼻子骂。
“你懂个屁!”许知州裤头掉了,脸羞得通红,“灵山问卦知道不,小爷就是这行当的!”
灵山占卜,道门算卦,想来是有些渊源,南禺替巫即翻了翻族谱。
冯嫽把满腹酸楚压了下去,说道:“我以为灵山只是个传说。”
灵山存在于《山海经》的记载之中,有着最古老神秘的巫术,灵山十巫事鬼神,宣神旨,占卜问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