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启山额头青筋微微突起,不太想搭话。
叶清影盯着传话半圆看了一眼,嘴唇动了两下,蹦出两字儿——“智障”。
最后,南禺是在一片巴掌大的树叶下找到它的。
许知州内心小人儿一拍惊堂木,啧了两声,“案发现场非常惨烈。”
树脚堆着腐叶,温热湿润的环境催生了几窝蘑菇,竹叶鬼肚子胀得圆滚滚的,舌头耷拉在外面,淌了一地的白沫。
“哎哟祖宗,这毒蘑菇可不兴吃。”许知州把闹人菌全铲了。
叶清影倒提着竹叶鬼细软的脚脖子,使劲儿按压了几下肚皮。
“呕——”竹叶鬼眼睛睁了一条缝,然后白眼一翻又厥了。
竹叶鬼是眼小肚皮大,什么乱七糟八的玩意儿都敢往嘴里塞,中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只需要顺其自然多睡几觉就好了。
按照它的身体机能,这一觉不得睡得昏天黑地的,大概没个三五天是好不了的。
唐音觉得晨光有点眩目,迷得人睁不开眼,问道:“接下来往哪儿?”
这黑皮箱里静静躺着十二生肖俑,到底何处才是目的地?
许知州呆愣愣的,重复道:“对啊,去哪儿?”
乌启山握着方向盘,也很纠结,迟迟未动。
南禺姗姗来迟,回来时指尖还在滴水,脚步不带停的,直接拉开了主驾驶位的车门。
“师叔开车?”乌启山十分有眼力,还没等到她回答,直接弯腰钻到后排去了。
车窗玻璃上凝着水珠,树影透进来变得扭曲。
南禺轻轻地“嗯”了声,眼睑微垂,摩挲着安全带的锁扣,利落熟练地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