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擦,腓腓一边舔。
于是,小玩意儿的脑袋瓜子瘪了,额头蓬松的毛软哒哒地贴一起,耳朵也立得直直的,很像秃成地中海样式的小老头儿。
闹了一阵儿,整个露营地都收拾妥当了。
许知州憋着股气,一直怏怏不乐的。
“我就说嘛。”他咳了声,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背突然就挺直了。
这动静果不其然吸引了一点儿目光。
他扒开杂乱无序的灌木丛,草被压扁了一坨,更醒目的是几个鱼骨头架子。
“我去,这是耗子还是猪,吃这老些。”他用手掌大致量了量。
腓腓朝这边凶狠地呲了呲牙,圆溜溜的黑眸瞬间变成了竖瞳,爪子死死扣进泥土里,作势便要扑过去啃咬。
不料,刚纵身一跃,四肢扑腾了几下,直接凌空了。
“走。”南禺朝越野车的方向望了一眼,转头就把小玩意儿扔远了。
腓腓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钻进树林子里。
清晨露水很重,叶清影套了件薄衫,下意识往上衣兜里掏了一下,却空空如也。
她蹙了蹙眉,问道:“竹叶鬼呢?”
“对啊,导航仪呢?”许知州与她面面相觑。
“我在问你。”叶清影右手动了一下,很艰难才抵住握拳的冲动。
“问你呢。”许知州偏头道。
唐音愣了一下,转头给挨得近的人传话,“闷葫芦,他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