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谁吃这套。
她低头,撞进一片清澈里。
视视线又情不自禁落在唇边,肤白胜雪,衬得那滴血摇摇欲坠。
南禺伸出一只手,松松地撑着桌子,问道:“来历。”
“捡的。”叶清影如实回答。
竹叶鬼还在蹦,南禺不免想起她口中那些宠物,一二三四五六。
她把箱子的凸起给按回去,指腹下是竹叶鬼的抗议,“捡了六个?”
“五个。”叶清影纠正道。
哦,差点忘了,叶大是她自己。
“乱捡东西,谁教你的?”南禺弯了弯眼角,但只是昙花一现。
叶清影淡淡道:“没人教。”
她敏锐地察觉到眼前人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默默松了口气,试探着添了一句,“大概是清风涧的传统。”
师傅每次外出都会捡些东西回来,有时是鲜花果子,有时是飞鸟走禽,倒是热闹得很。
南禺偏头,扔了两个字,“随你。”
叶清影听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师叔,南禺,师叔,南禺她想自己应该明白了。
——
市中心。
“啊嚏——”阿三的头盖骨被气流掀开一条缝,它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老大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