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我太弱。”南禺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不甚在意地笑笑,“难道阿影从小到大没生过病吗?”
阿影,阿影。
叶清影舌尖抵着上颚,反复咀嚼这称呼,尽管已经听了许多次,仍不容忽视那感觉,耳膜像是被轻轻啄了两下,震颤和心跳共鸣。
她又想起那些难捱的冬天,恍若舌根都泛着草药的酸苦味儿。
她敛眸,沉默了几秒后回答:“我不生病。”
到底是不生病,还是不敢生病,谁又知道呢。
南禺休息了一会儿,精神却愈发恹恹,感觉随时随地都能昏过去。
这两分钟,叶清影过得十分纠结。
窗外突然劈下一道光,雷声紧随其后。
叶清影松了口气,犹豫着将收拾好的东西放回原位。
南禺不解:“嗯?”
叶清影动了动唇,“我买的是双人床。”
南禺轻笑,眸子里漾着细碎的星光,抢她一步道:“我有点怕打雷。”
她嘴上说着害怕,但眼底的戏谑可做不得假。
可哪有山间精灵怕雷雨天的说法。
叶清影脸色稍霁,用没有起伏的音调说了个“好”。
被窝里还残留着温度,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床很宽敞,两人中间的距离还能再塞下一人。